刻在心底的第一課

 

  在開學的時刻,中國人民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教授王向明總會想到領他入門的老師許征帆上的第一堂課。

  “知其然,還要知其所以然”——“許老師在黑板上寫下這一標題時,一種親切自然而又獨特的氣息撲面而來。許老師正是以這樣一句老話,為我們開啟了馬克思主義經典著作導讀的第一堂課。”王向明說。

  就是在這堂課上,許征帆為學生講解了《共產黨宣言》的引文。“‘一個幽靈,共產主義的幽靈,在歐洲遊蕩’這句話我們真的理解嗎?馬克思和恩格斯在這裏使用‘幽靈’一詞難道僅僅是為了展示文字魅力嗎?許老師告訴我們,馬克思和恩格斯的每一個表述都有深刻的理論內涵和科學邏輯。在許老師娓娓道來的解析中,我們逐漸走進馬克思主義經典著作的宏偉殿堂。”王向明告訴記者,直到今天,近二十年過去了,這堂“第一課”還深深刻在他心底。“它讓我知道,對馬克思主義的學習一定要從本源上下功夫;一定要窮究其內在的深刻道理;一定要經過自己的獨立思考而內化於心。”

為了系統化的安排這些人去學習便出現了成人教育 ,這也是國家給的一次機會,近幾年多多少少會看到諸如此類成人招考資訊:高齡老人得某某大學錄取通知書,曾經保安大叔考取某985大學獲博士學位等等勵志新聞,成人高考於是乎也見怪不怪,這種亡羊補牢式的教育也是完成了前輩人對知識渴望的心願。 

  老師當年的教誨影響了今天的王向明。怎樣上好第一堂課,當好學生在思想上的引路人,成為他每一次開課前苦苦思索的問題。

  每次上課前,王向明都要針對學生的具體情況,從標題、ppT樣式、教學形式、教學內容等多個方面來設計和實施教學。“在教授中國人民大學徐悲鴻藝術學院本科課程毛澤東思想和中國特色社會理論體系概論課時,我以《從仰望星空說開去》作為首堂課的標題,從古希臘思想家到米開朗基羅、達·芬奇等文藝複興時期的偉大藝術家對社會發展產生的巨大影響,來說明藝術與政治、個人與社會的關系,有意以一種藝術化的方式來上好第一堂課,激發學生學習的興趣。在對文學院學生教授同一門課程時,我首堂課的標題和內容則變為了《毛主席詩詞與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我以‘毛澤東詩詞’為載體,以文學院學生較為熟悉和感興趣的方式,通過聲情並茂的朗誦和講解,演繹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曆史進程。學生們熱情高漲,不少人反映政治課也可以如此精彩。”

 

  開學第一課備受重視,但時間長了,一些老師的講授容易形成套路,浮於表面。但王向明認為:“教師努力上好每一堂課特別是第一堂課,絕不是簡單的形式追求,而是一種源自‘內在教學理論’的自覺教育行為。只有那些對事業抱有堅定信念的人,才能以極大熱情投入教學,敢於進行嘗試性地努力。因而,努力講好第一課,不僅是一種教學方法,更是教師在教學中的基本態度。其目的在於以喜聞樂見的方式促進學生從情感到理性來接受科學真理,激發學生學習研究的興趣。”

哈佛大學教育研究院Project Zero的研究員合作,探討及發展哈佛創客教學 幼兒教育框架。我們很榮幸邀得哈佛大學教育研究院Project Zero主研究員Edward Clapp博士於家長講座中介紹我們的研究項目“Agency by Design: Early Childhood in the Mak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