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出來走跳,美術館的廁所前面,微弱昏暗的公園燈下,一看就知道是火力發電的那種亮度,有對小兄妹,哥哥小聲念出發票上的末三碼,妹妹用食指大聲地對著,沒中、沒中、差一點!大概是這樣的循環幾次,才不到幾分鐘的時間,小兄妹的媽媽帶著剛買回來超商便當(因為我帶團常吃所以我一眼就認識),一個便當、三雙筷子、五隻手,瞧媽媽這一身打扮,很明顯在街頭求生已有一段時間,可能是職災的關係失去了一支手臂,現在唯一能靠的是脖子上吊掛的籃子,小兄妹倆沒有先吃,反倒是先將那塊奮起湖招牌排骨塞給了媽媽。

 

昨天夜裡不會冷,園區好多有閒人和有閒人的毛小孩,骯得阿默的衣服,奈克的運動褲,對照眼前這三位,可能對老半天也對不出一袋寶路,第一次這麼期待別人中獎,不過我遠遠聽來好像不那麼樂觀,我沒有等到他們對完,原本要去六合夜市看看陸客多不多,一想到執政者都不擔心了,我擔心個屁!越來越多越南店,很多台灣人的困苦卻視而不見,以前難得有一位三級貧戶,結果卻是同流合污,後來是一生清廉,卻惹得大家討厭,現在是公主的世界,有千杯不醉和悲情牌菊姐,其實發票才是高雄人最後僅存的希望,悲到最高點心中有悲悲,請支持正港ㄟ高雄人,登記第一號高僅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