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世道不好外面團少,動物園林涼卡好,醉騎馬不用在外面叩叩跑,要不手拿兩包北港土豆,一瓶喝到一半的米酒頭,藏身在售租的騎樓,臭彈那首~我ㄟ毆劈是歌星~腹肚蹦出來揹十年的囝仔,何時才能親嘴叫一聲阿娘?~喂~臨組馬你加!

哪崗電話鈴聲若響,類似像臨幸般的榮耀,對於外面求團若渴的人來說,無非不是多一次磨練的機會,但是對喜歡獨味一碟的豆油而言,卻是一種對歲月的剝削,可惜了那些蔥、辣椒和香菜葉。

 

在動物園當了好幾年的啞卒,生目睭還沒看過,外調的比現任的多,或許久未在動物園露臉,現任的依舊在賣老,口沫大言不慚在園裡可以橫飛,其實早已不在安全名單以內,現在專營擦賽貼腳,阮習慣遇困難隱忍,如今老兵不死只是不能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