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客    ,誰又是誰的過客?想想,兩者間無不介乎於“利欲”,生於父母、追之利欲、而止于貪婪

,世人皆是如此。古往今來以隱者dermes自居的人頗多,然而,既是“隱”人又怎能知?也許,只有做到如“魚兒”所說

的“融入人群不見我”,這才算得上是真正的隱者;再說提倡“無為、不教”的老子,要無為、不教著《道德經》

是為何解?聖賢尚dermes且如此,何況是我們凡夫俗子。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我為誰死,誰又為我生?除“利欲”之外別的難以自圓其說。很多人和事,看

清了也就看輕了,曾經海枯石爛的誓言,到頭來終是一笑置之。緣來如此、緣盡亦如此,靜坐於安靜的角落,在繚

繞的煙霧裡聽一dermes曲老歌,亦或寫下幾段初春時的情瘍,不知心情是否能夠釋懷。

習慣了懷念,追憶那些揮之不去的以往,快樂和憂傷中夾雜著些許的無奈。偶爾,胸口會隱隱地痛,那便是牽掛在

作祟,它的有增無減讓人魂牽夢縈,飽受相思的煎熬。佛曰“放下”,人前歡歌笑語忘乎所以,看似真得可以不再

舊事重提,可是在月圓或月缺的夜裡,那些往日的纏綿、生活點滴還是會蟲蟻般爬進腦殼兒,吞噬著自己的大腦,

直至頭痛欲裂、徹夜難眠。

因為選擇才會錯過,這就是理由,毋須辯解也無需追悔什麼。有開始就會有錯過,錯過了才能再重新開始。不能相

濡以沫,相忘於江湖也未嘗不可。“潺潺清溪一隻魚,魚在水中久嬉戲。笑言本從去處來,而今又往來處去。”“

魚兒”說魚的記憶只有七秒,那麼,我情願做一條記憶七秒之外不知來去的魚。

揀一枚落葉凝視許久,禁不住感歎浮生苦短、韶華即逝,無果就無果吧,何必自擾擾之。其實我知道,揮手道別時

,彼此那清淺一笑,我就註定已經成為你生命裡的過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