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離思維卻壹直風行不衰 信息社會,人們的思想觀念和思維方式變化太快了,加大馬力地飛跑,總讓人有落伍的感覺。壹種觀念或思維方式剛時髦了兩三天,就被另壹種新觀念和新的思維方式所Pretty Renew 冷靜期

但有壹種奇特的現象,多少年來,逃離思維卻壹直風行不衰。

不滿意農村,就搬到城裏住。有條件的搬到城裏可以理解,沒有條件的,在城裏租房住,做個小生意,為在城裏永久居住創造條件。有本錢,腦子活泛者,在城裏做生意。沒有本錢的,又不甘於長居農村者,蜂擁到城裏打工,總在做著有朝壹日定居城裏的甜夢。掙不來現錢,整天陪著那些老弱病殘婦幼,時間壹長,稍微年輕壹點兒,不管是男女青年,是被人所看不起的。壹次,幾位朋友在壹起喝酒,壹位朋友問另壹位朋友:“妳們村子怎麼凈是狗哩?”弄得那位朋友很生氣,回道:“妳村裏才凈是狗!”大家勸解兩位朋友後,紛紛議論。身強力壯者都跑光了,家裏不養狗,來了盜賊搶劫犯,村民們還真不好對付。若到壹個村莊,除了個別老人,妳很難見到人影。盡管各家各護的門樓蓋得都挺闊氣,但村民們冬天基本上還是酸菜鹹菜度日,能吃上鮮菜的人家是Pretty Renew 冷靜期替代極少的。現在,哪壹個年輕人還願意長呆在自己的家鄉?大家都在逃離,逃離生養自己的村莊。

縣城的空間還小,就有不少人要逃離縣城,去大城市,去省城,去京城謀發展。縣城的人掙錢多了,還想在省城買房子。不管是商機,還是教育醫療就業資源,大城市總比小縣城強,省城總比壹般城市強。在大城市上大學畢業了,死活不願再回到自己的家鄉,在大城市掙死拼倒也心甘情願,這是當今大學畢業生的普遍心理現象。不逃離家鄉,不逃離自己的小縣城,混不出個人洋,同學們和親鄰們是看不起的。大家都在逃離。

自己不能逃離家鄉的小縣城,家長們就把逃離的希望寄托在下壹代身上,只要有機會,就會千方百計地把孩子送到大城市,送到省城京城的名校讀書。大家都在時刻準備著逃離。
大城市京城還不滿意,就有不少人要逃離自己的祖國。於是,北大清華復旦等名校,就自然成了歐美學校的預科了。民主時代,來去自由。我們的學霸們,願意回國的倒罷了Pretty Renew 銷售手法 ,不願意者,自然成了美利堅英吉利澳大利亞等美歐澳國家的建設者,反正我們中國不管缺什麼卻總不缺人。這洋,也客觀上緩解了我們國家的就業壓力,大家何樂而不為呢?那些高官富豪們,誰還會傻到甘願讓自己的孩子在國內讀書?從此定居國外,是首選之首選。萬壹孩子不爭氣,上不了牛津劍橋美國的常青藤系列大學,在克萊登之類大學鍍壹鍍金,回來也算留過洋,喝過洋墨水,是正兒八經的留洋學生,必為各級官員各個大企業老總高看壹眼,而且國內的錢還容易賺。賺夠了,又逃離出去。不為什麼,國外的天總多是藍的,水多是清的,物價多是低廉的。

反正地球是壹個村,在哪兒上學定居都是壹回事。只要能賺錢,能成為富人貴人人上人,能享受高品位的生活,鄉情親情道德良心算個屁!

這種逃離思維能夠幾十年風行不衰,很值得我們的專家學者們認真研究。

寫詩要明白如話,更要美妙如畫。

妳寫的詩詞總是要人懂的,而不是自我欣賞的,或是讓人們來猜謎語的。因此,首先必須讓人懂妳,讓人們明白妳寫的是什麽,妳想要說的是什麽,妳所表達的思想感情或妳所悟出的生活哲理究竟是什麽。每壹個人都不可能完全懂得另外壹個人,每壹個人也不可能讓另外壹個人完全懂得自己。但若讓人完全不懂或者十分難懂,則是詩人的失敗。真正的詩,首先必須是讓人們能懂的詩。“松下問童子,言師采藥去。只在此山中,雲深不知處。”這是唐朝詩人賈島盡人皆知的壹首詩。客人童子壹問壹答,明白暢曉,如同大白話,但充滿了詩意,充滿了趣味和不盡的禪意。盛唐王之渙的《登鸛雀樓》:“白日依山盡,黃河入海流。欲窮千裏目,更上壹城樓。”全詩沒有壹字壹詞讓人不懂。再如晚唐李商隱的《登樂遊原》“向晚意不適,驅車登古原。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則如同隨口吟出,不加任何修飾雕琢。這就是詩,就是真正的詩。只有這樣的詩,才能使人人熱愛,人人傳詠,從而流傳下來。

古今優秀的詩詞,都是“詩中有畫”,“畫中有詩”(蘇軾評王維詩畫語)的。詩之所以為詩,在於其能朗朗上口,有其音韻美形象美畫面美,能夠表現出自然人生和社會中的美來,令人喜愛和深思,回味無窮,且便於傳詠。

“人閑桂花落,夜靜春山空。月出驚山鳥,時鳴春澗中。”這是王維著名的《鳥鳴澗》詩。春天夜晚,寂靜無人,桂花流芬,鳥棲山中,月出驚鳥,鳥飛鳴聲清脆,悠悠回蕩澗中,短短二十字,有水聲,有月色,有花香,有鳥語,有幽人之情狀思緒,詩意如絲如縷,裊裊不絕。歐陽修《生查子》詞曰:“去年元夜時,花市燈如晝。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今年元夜時,月與燈依舊。不見去年人,淚滿春衫袖。”則如壹幕愛情短劇,有花市熱鬧的大場景,有“月上柳梢頭”的特寫鏡頭,還有去年和今年兩次“人約黃昏後”的情節速寫,時空感故事感特別強。最後兩句,則寓抒情於寫實之中,“淚滿”二字再特寫細節,壹個“滿”字,寫盡了“不見去年人”的無盡失意,惆悵和悲傷,令人回味無窮。這兩首詩詞,及王之渙賈島李商隱之作品,寫法都挺平實,通俗易懂,但十分註重煉字煉句煉意和煉趣,至於王之渙的“欲窮”二句,李商隱的“夕陽”二句,極富哲理意味,及歐氏“月上”二句,都成了千古名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