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討厭川普...
這是葉教授給我取的,該死的外號....
--地產大亨,金錢帝國戰神,利用權勢撩動你的野心,利用名利換取你的靈魂,自我崇拜到無以附加的自封為神,把你榨乾後再自以為是的站上'裁判'的位階,彷彿他'相對的權柄'之後緊握著'絕對的真理'永遠光鮮的外貌下包藏著無盡傲慢的心靈!
但是,這跟巴黎鐵塔有何關係?
其實很簡單,一個來自尚未建立自己文化風格的現代台灣人,邂遘巴黎的第一眼,必然驚艷她隨處可見的古遠而華麗的街道景緻,隨便一棟搬到現代台灣,都會在妳心中產生'鬼斧神工'之妙,可是只消兩天的時間,你便會發現"數大便是美"也意味著"數大便是僵化"--那個讓你驚艷的街景,在整個巴黎城市無窮無盡也'沒完沒了'地展開著,,,,最後你會意識到一種神奇的存在--叫"視覺的牢籠".
我不知道這牢籠是因'規定而生,還是因傲慢而生,總之'這個比整個台北市還大的一統建築形式,要靠很大很大的權勢,花很久很久的時間才能完成...
這也意味著:巴黎有很長很長的一段時間,"創意"與"創造"被關在"牢籠"裡,在那樣的時代裡,要生存就要懂得諂媚,要諂媚就要懂得'權力的核心'要什麼...直到那個權勢垮台,艾菲爾用巴黎鐵塔為那群沒完沒了的建築形式畫上'句點'...
這原本是一個美好的開始,所有創意和創造重生的機會,但新的權勢永遠找得到新的舞台,如果巴黎舊城區還有足夠的空地,你一定看得到一座比一座還高的鋼鐵建築,因為'當一個追誰著比較輕鬆'--人們永遠需要一個偶像來崇拜,而稱得上偉大的天才,在人群裡的比例等同於物種突變的機會!
在人類社會中'權勢'使得人類進化的機會更加艱難,因為天才很少伴隨權勢而生,而上一任的天才在無法繼續透過創作與創造去引導人們的崇拜下的情況下,權勢就成為他們轉而壓榨人們的武器,新的天才往往就在這樣的壓榨中失去生機....
創意與創作是一種流動的歷程,就像進化,沒有所謂終極的完美的作品,讓這個歷程保持流動,就是良知,就是愛!人類最大的罪惡之一,就是有人會去阻擾這個歷程的流動,阻擾進化!比這個罪惡更大的罪惡就是利用即有的權勢透過當代'合法的途徑'竊取壓榨艱辛的創作歷程所產生的社會利益.而這個權勢的擁有者很可能連'上一任的天才'都不是....
他往往只是熟稔這權勢遊戲規則的投機者!對社會進化毫無貢獻卻坐擁高位,還沾沾自喜於自認聰慧所建立的,'以他作為唯一裁判'的權勢遊戲.
川普,就是給我這個印象,艾菲爾鐵塔旁一些商店的店員也是給我這個印象!